1844年經濟學哲學手稿 ~ 馬克思與其誘惑的再生產


為滿足人類需要的複雜性,
進而發展出某種新的生產方式,
以及全新的產物具有非凡的意義:

那是人類本質力量的證明和充實。

但在私有制範圍內,
這一切卻具有相反的意義。
每個人都千方百計地,
在別人身上喚起某種新的需要,
以便迫使他做出新的犧牲,
使他處於一種新的依賴地位,
誘使他追求新的享受方式,
從而陷入經濟上的破產。

當然在零和遊戲之中,
必然有人會佇立在破產的反面,

有人失去了什麼,
那個東西也不會人間蒸發,
原子不滅,
千金散盡不見得能夠還復來,
他只是改名換姓,飄向南方或北方。

於是整個島嶼的苦難匯聚成了少數人的輝煌,
或者你倒過來說,
他之所以如此燦爛耀眼,
正如同其他人所遭受的不幸。

只是因為整個島嶼的黯淡作為佈景。

對於精準點擊和書寫的懷念 【Adonit】


只要我有筆,誰都攔不住我。

崔健 ~ 藍色骨頭

近幾年,
統治階級和各種媒體聯手,
將手機描述成這個時代的彌賽亞

Messiah

所以幼童必須學習如何使用,
成年人必須張開雙手擁抱他,
甚至年長者也不得不拋棄含飴弄孫的樂趣,
被威脅利誘的必須學習使用。

銀髮族面對著傷眼的螢幕,
往往如同再次回到無助的幼兒時期,
看著那莫名其妙的被強制的更新,
以及各種無益於生活,
至少有害於內心平靜的APP和資訊,
透過了螢幕傾巢而出。

生活世界再次被殖民,
陰晴不定的權力者的情緒,
透過了各種頻率的電波,
在面積狹小的螢幕上張牙舞爪。

老花的眼睛早已經不能看清楚,
那些不安分的作怪之物真實模樣,
但是作怪之物又完美盤據了全部的溝通管道,
成為我和所有其他人互動所必須跨越的障礙。

於是景觀社會構築完成。

螢幕擷取畫面_080116_040446_PM

而我只是懷念那個聲音就是聲音,
筆就是只能書寫,
那個單純的年代,
已經沒有可能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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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擊的喪屍們


被城市所驅逐的遊魂們,
總是在假日,
宛若喪屍依著本能的招喚,
走進都市,
嘶嘶的嚎叫著,
要求那『接近城市的權利』。

然後夜晚降臨,
秩序的力量又迫使活屍們垂頭喪氣的離開,
勝負已定,
萬家燈火,庶民無望
手上的燈籠早已被收編。

只有燈會,不見燈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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