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貝爾獎|汙染的標準|全有全無律和零容忍


這是一篇關於蠢蠢的報告。

在並沒有很久的從前,大學者和大政治家對於生小孩的看法,基本共識是「賤種不宜過多」,但是要怎麼樣出招,方夠使低等人種減少之同時,低等人不會覺得自己遭受到剝削和壓迫,反而還會感謝你的拯救和體外射精呢?

強制結紮是最佳方案?但是會馬上刺破,統治階級口口聲聲吐出來的人權泡泡跟民主泡泡,需要更高明的說話方式(騙術)。

有聽過諾貝爾獎吧?

為什麼我們會覺得知識就是力量?為什麼我們會相信人力資本,相信付錢買入場券是投資,買了卷之後,在教育的階梯上,流失了我們的青春跟金錢,同時學會了自相殘殺的,還有看電影(看猴子)的時候不要說話。

因為馬爾薩斯人口論中提到圈圈叉叉。

因某位諾貝爾獎得主表示圈圈叉叉。

因為那個每年諾貝爾GG獎都呼聲很高,可惜只差臨門一腳的學者表示,圈圈又叉叉。

索卡爾大戰,表面上是個對社會科學的痛擊,實實在在的證明學者的無能無知。

你知道現在所看敘事的方法,也是我們日常生活敘述的方法,也是政府敘述政策的方法,專家學者教學的方式,法律合理化,科學合法化,科學證明自己是科學的方式。

本文沒頭沒尾,但是長得像卡片,就是個優點。

#1981年普林斯頓大學物理博士, #1995年1月24號生

 #1996

Alan Sokal, 

社會文本46-47期,

science war, 

social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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