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劇與鬧劇


翻閱過卡夫卡寫給他父親的家書
再回頭去複習,
傳統的中文世界中,
那三篇讀了以後應該要哭泣的文章,
淚點再低的也找不到哭泣的理由。

2018-04-10 01-50-20 Aurora Light Trails.   This is my longest star trail to date…   Flickr - Google Chrome.jpg

為什麼無感而不哭泣呢?
是因為在我們擁有了社群媒體,
在其中看過太多複製再複製史密斯了嘛?
還是因全球化,
讓島嶼豬眾面向南方的同時,身體卻不停的飄向北方,
ADD使我們擁有了超越古人的國際觀?

致死之病當中提到絕望有三種形態,

整個島嶼的狀況早已經跟齊克果的致死之病一樣明確,
但是那些令人不忍直視的現實,
究竟是悲劇或是鬧劇,
一萬個小時的努力有可能對抗鬧劇的侵蝕嘛?

 

 

 

 

 

The Doctor’s Dilemma 


The theme of the play remains current: in any time, there will be treatments that are so scarce or costly that some people can have them while others cannot.

Source: The Doctor’s Dilemma (play) – Wikipedia

我們先把這個故事所有假定背景都視為『先驗』的存在,
同時把任何有交易價值或使用價值的物質,
(可以且唯一可以救命的藥物、醫師的技術、時間。。。。)
都看成跟(Ark of the Covenant)一樣神聖而稀少,
具有專屬一身性,同時無法被複製,不可能共享或切割。

我們承認了這些假定以後,
很難不再向前一步探問,
『專業能力』為何沒有他人能夠例外擁有?

而面臨如果不是「得到某專家的青睞」那麼就是「死亡」的人數,
必然大於『醫師的選擇』,
為什麼有人無法接近,有人甚至跟本不知道醫師的存在?

最後,
國家機器所認可的人,
才有可能成為蛇杖的傳人,
具有救命能力的專家,
如果沒有蛇杖的話?

他要怎麼做呢?

 

童年的被創造,以及被法定而死亡。


文本的價值,
因為支離破碎的社群媒體的肢解分享而水漲船高,
因為碎片和片段化的垃圾分享,
所以完整的文本,
才顯得可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