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host Island (4) 胖姊 解碼棒


什麼東西要持續下去不是那麼容易的,
我是真的這樣相信的。
同樣,什麼東西持續下去了,
改變就變得不是那麼容易了。

是的,正如你所想的,
就是關於被封印的『慾』和『自由意志』的問題,
如同被囚禁在通電鼠籠的鼠,
久了就完全不敢再去碰鼠籠,
這樣的習慣一但形成
結果就大概只會有兩個,
不是終生活在通電鼠籠的陰影之中畫地自限
要不就如脫韁的野馬一樣,
沒了籠子,自以為吃了無敵星星。

我很顯然,是終身監禁的那種,
直到胖姊從離我三步遠的地方,
一直到貼在我的胸前,呼吸的氣體可以拂過我的鼻尖,
還是。

就像被警察舉起了槍對準,大喊不准動,「」
或是不知名的壯漢在你眼前亮出了刀,大喊要錢要命,
空白,
連 Fight-or-flight response 都沒有。

胖姊的胖臉不斷逼近,
直到胖姊的鼻尖碰到我的鼻尖,
「我是還蠻喜歡你的喔 !! 可惜我怎麼樣沒有辦法強迫自己跟一個處男在一起」
「就像你最熟悉的籃球,你跟過強和過弱的比賽都是無趣。」
「比自己在太陽下默默的練投還要無趣的多。」

胖姊的胖臉雖然肉多,
但是白而細緻隱約透出淡紅,貼近看,挺不錯的,
還帶著不清楚是不是賀爾蒙的香氣下,
我隱約的察覺,我勃起了,當然也胖姊注意到了,
胖姊往下瞄了一眼,見怪不怪的再回來對焦在我的瞳孔。
「這樣是很正常的,每個男人在這個年紀都是這樣的。」
「就那麼一點點東西在作怪」
「不把『它』弄出來,是什麼都不能專心去做的喔」
「心理會開始焦躁,會在家裡假裝解數學題弄到半夜」
「熬夜到確定父母都熟睡後,在把抽屜整個拉出來,拿出解碼棒」
「緊靠著電視開始玩弄自己的小弟弟」
「為了怕爸媽突然出來問,半夜不睡在客廳幹嘛,不得不緊靠電視」
「才能在第一時間拔下解碼棒,然後接回 Cable,轉頭說剛我我也要睡了」
「喔!忘了說,還要勃起狀態把褲子拉起來,
「說不定是剛好射出來的那瞬間,要完成上面的動作」

胖姊講到這裡,像為了確認什麼一樣,把手往我胯下伸去,
「很不錯的樣子喔,剛好是我食指和拇指勉強可以框住的粗度」

胖屆放開了手,輕輕的磨了一下我的鼻尖,歎了一口氣。
「這樣很辛苦喔!」
「近視會不斷的加深,你的水晶體還沒有發育完全啊!」
「肩膀也會因為擔心恐懼不得不為處於肌肉緊繃的狀態」
「直到你把作怪的『它』弄了出來」
「用來擦拭的衛生紙還要特地拿去馬桶沖掉」
「人格就會一點一點的變形,只有射精才能讓緊繃的肌肉短暫的紓緩」
「這是生物學裡的負回饋」

「我想了很久才把整個過程想清楚的喔!」

即使胖姊眼眶還是泛紅,我看的出她此時的淺笑是發自內心的。

我想告訴他有關她,她愛的謎男的一些事情,
我想告訴她,不要相信謎男的吻。
當我開口聲音卻消失在空氣裡。

「我沒事,你也快回家吧」
胖姊慢慢走遠,她臉龐和髮絲的味道卻殘留在鼻腔的嗅細胞裡。

十分落寞,只好回去看看謎男和妹是不是還在屋後的陰暗小徑裡,
或許還在進行簡諧運動,
或許還會留在那裡抽事後煙,
或許 ……

回到了小徑的最底,只見一團揉皺的面紙,
忍不住,我彎腰拾起了那團衛生紙,
像插解碼棒一樣緊張兮兮的撥開衛生紙,
裡面黏稠壯如鼻涕的液體並沒有全乾,
靠近一點聞,除了熟悉的腥味還有一種我這輩子沒有聞過的味道混合。

「嘿!兄弟,我還以為你不陪我去打一場勇猛拳擊就先溜了!」

是謎男的聲音,

我像被捉到做壞事的小孩立刻丟下衛生紙,想轉身就跑。

「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這時間50億人至小有個一億人也製造出相同的東西啊!」
「我知道你很想,但世界有他運行的法則」
「我們目前的能力都只能因循這法則,然後再拿到想要的東西」
「你不會以為想一想,販賣機的可樂就會掉下來讓你喝吧 !」

我當然知道要投錢,不過羞愧的我連直視謎男眼睛的力量都沒有。

「你在想,廢話,我當然知道要投錢是吧!」
謎男笑著點起了煙。

「但是你知道販賣機打開閘門,和女孩張開雙腿,其實並沒有不同喔。」
「想知道嘛 ?」

我點了點頭 !!!!
我點了點頭 !!!!
我點了點頭 !!!!
我點了點頭 !!!!

Ghost Island (3) 補習班


那個時代,
學生們在學校打卡上課下課,
下課之後就到名為補習班的俱樂部,
月費就是拿父母省吃儉用的血汗錢來交。

第一年進補習班的那個夏天,
鄰座是個瘦瘦的,白皙的清秀女孩,
那個時代還不流行染髮,
那個年紀不會也不容許,
也沒有現在香氣四溢的洗髮精和沐浴乳。

自然,青春無敵的滑膩肌膚成了重點。

鄰座女孩的頭髮約耳下十公分,
即使俱樂部的冷氣再強,
我都堅持只穿短袖,不加點薄外套什麼的,
手肘抄筆記的時候,
外彎的弧度比在學校上課時略大一些,
恰好隱晦的接觸到鄰座女孩的雪白手肘。

『慾』似乎很滿意這樣的出口,
上課時我總是能保持神馳的狀態,
那也是我約十五年做在台下上課的歲月中,
唯一有印象沒有打過瞌睡或分神的美好時光。

鄰座的女孩頁似乎接受而享受這樣的交流,
即時俱樂部裡的人八成都套上長袖外套,
我們還是依然短袖,
有時我會想我這樣是不是妨礙了他的上課,
藉著換紅筆畫重點時,
中斷這樣的輕觸關係,
而總是剛好,鄰座的女孩也會恰好喝水什麼的,
姿勢變動完後,鄰座女孩的手又輕貼在在我的手肘上。

印象中那是暑期班,
也就是『慾』和我和平相處了兩個月,
開學後重新畫位,
我的鄰座不再是女孩,
我上課時在也無法保持神馳的狀態,
時而昏睡,時而神遊物外。

『慾』像誤闖房間的蒼蠅一樣,
在我的身體裡沒有規律沒有理由的撞擊著,
躁與煩,
和找不到出口的苦。

現在擁有對鄰座女孩的最後印象,
是秋季班開始之後的兩三個禮拜,
課間休息時,我和同學佇立在走道交談,
鄰座的女孩恰好經過,
她微笑舉起了我曾經很熟悉的她的左手跟我說「嗨」。

父親 !
母親 !
禮教的封印 !

我竟別過頭去,繼續和同學交談,假裝我並沒有聽見。
女孩很直率的喃喃,
「要裝不認識就不認識好了。」

幾週過後,我就再也沒有看過鄰座的女孩。

在我追胖姊的同時,我不知道為何想起補習的往事,
至於胖姊,她有停下來等我,
她看到了我,幽幽地說:
「你知道嘛 ? 人在遇到壓力的時候,會自然而然的想讓自己更強壯喔!」
「這個時候,連吸入的氧氣,都會經過我忘了名子的 Cycle。」
「用脂肪的形態儲存下來,人體能堆積最高能量的形態累積下來。」
「曾經我和妹是相同型態瘦瘦的,但是想贏的壓力,讓身體自然的堆積起能量」

胖姊頓了一下,眼眶泛紅,

「能量反而變成我揮之不去的沈重壓力,像寄生蟲一樣!」
「滋長、交配、增生,我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胖姊的淚流出了眼眶,是無聲的哭,不是有聲的泣。

「親我一下,好不好?我需要感覺存在和被需要。」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胖姊一步向前,
雄偉的雙峰就再我的胸前。

我 ……………..

Ghost Island (2) 起源


我的苦悶人生的了解和性是苦悶的出口之一的了解,
來自大約國小五、六年級的時候,
如果是二十年過去的現在,情形一定大不相同。

大學剛畢業的時候,
有去國中課輔的搬上當導師,
那時候幾個坐在後排的男生,
課堅休息時候,暢談哪個牌子的保險套好用,
哪個屄有吃藥,所以連保險套都可以不必用時候。

默默擦著黑板,不知道該用後生可畏,還是年輕真好。
能知道的,就是我很羨慕,年紀小小,
就能做些適合年紀小時才能做的事。

就像我,
永遠也不會知道,穿著高中制服,
在下課十分鐘,往頂樓的樓梯間,
和高中女生愛撫是什麼樣的感覺了。

原生家庭把我和『慾』封印,
深信解印之後可以榮華富貴,

結果並不是那樣的,
封印過後『慾』再放了出來,
已經不是高中生,那種『慾』了,
那種,簡單專一,插進去射出來,
射出來以後,
就像退潮,人也就如同滋潤過後,
潮溼微軟而平靜的沙灘,
等著『慾』慢慢長大,大到海洋再也承受不住了,
奔騰的精子就往子宮裡衝,

如同主所說的,奔騰的精流如果不因循屄的渠道,
『慾』就會慢慢變成奇怪的東西。

像我現在就困在街和不確定的牆之中,
由『慾』及化火而形成,
有點像轉移的癌細胞,
終究會同歸於盡,有人愉快的共存很久,
有人痛苦很久。

這些都是沒辦法的事情喔 !!!

我曾在團契時問謎男,謎男笑笑,
有點像孫思邈看到病入膏肓的患者的主訴,
連脈都不想把了,
望而知之謂之神啊 !!

那晚團契她一直關心著雙胞胎姊妹的胖姊,
助禱一副我是你的竿,你的杖那樣,
有我在你胖姊身旁,
你必不怕受害。

散會

我看到胖姊一個人落寞的回家,
我繞道屋後小徑,
平常會和謎男短短談談近況的黑暗角落,
我隱約可以聽到歡愉的聲音,而不是客套的呻吟,
瘦妹面向牆,手撐著滿是灰塵的磁磚,
金色的長髮在夏夜晚風中飄散擺盪,
謎男扶著她的腰,
臀部也前後的擺盪著,

我雖然有過死蔭的幽谷,也不怕傷害,因為你與我同在;
你的杖、你的竿都安慰我。

安慰是吧 ?!

我轉頭奔向胖姊 ………

「胖姊,等我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