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政治世家|太早到的1968


年僅38歲,已經有10年的議員經歷,而且父母都是議員,非常明顯,就跟之前一樣啊,這結果就打敗了整本「21世紀資本論」,在外環道怎麼努力加速,都不會走到中心,外環道拼命,上升的只是事故的機率,永遠到不了核心目的。

美國那邊更是進步!亞細亞這邊看來,停留在古老的繼承,美國已經進展到同儕和伴侶,演化的速度硬是快上好幾級。

同為現代生活世界中,所有暴力的源頭,我們即將快要有大巨蛋跟機場捷運了,這是個十分了不起的成就,另外一個成就就是冰箱也可以跟他人分享,這句話從反面來看,就是,「有人」要使用冰箱,還必須要跟人家請,謝謝對不起,使用完畢之後記得多按個贊,並且還要幫忙分享,下次才可以用,本島延伸了臉書的分享精神,擴充成一種模式,立在時代的風口上,本島花錢的方法就是時尚。

從神的角度來看,另外那個國家的做法就是全然沒有經濟學思維的產物,我想他們國民的生活水平應該至少落後了本島30年喲。他們甚至不知道,如果納稅人的錢,收過來再退回去給個人,整個過程中,菜虫掉滿地,卻沒有產生任何東西。

而且這個板機扣的太急太快,讓我直覺想到1968年的法國,群眾被坐而言,不如起而行這樣的妖言所迷惑,就算是布爾迪厄這樣的人,也不斷的強調所謂的實踐,鄙視所謂處男制造的把妹理論,可是如果沒有先幻想出完整的論述,那無產階級真的站起來之後呢?在沒有強大敵人的狀況之下,自己還是只能乖乖坐了下來。

為什麼AppWalks把「理解數據跟群眾智慧」視是一種能力?我想應該就是這種明察秋毫的判斷力,才會造成他判斷臺灣經濟疲軟,非常需要產業創新,然後經由網路軟體著手,從信件到電報到slack,連Johnny都疲軟到不能walk。機器取代人,人才能還原成原本的人?有洞見,島上之人連原本的人都作不成,我想我們可以一起參加(外配再教育),什麽人會需要再教育?正如你所說的40以上無原力,統治階級唯一需要的能力就是歧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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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利和不幸


從來沒有一種權利,可以因為「不幸」而取得,「不幸」有如統計分配的極端值,它在任何分佈曲線中都不易消除(不易表示絕對可行),無論身在分佈曲線的哪個地方,不管那條貧窮線的標準有多不合理?也絲毫不在乎自己離那表層的深淵有多麽的接近,反正即使是笑話般的六標準差也是有「不幸」,「不幸」被製造出來,全生產綫的人員都「沒有任何感覺」,在「CP值」的追求之下,在車間和車間競逐「產出」之時,看那「不幸之物」一眼都是有害「產出」,更別提任何的照顧和修復。

他或她只是全體人類被分離的模組之一,整條流水線每個個體都是「被專業化的模組」,資源投到「不幸」必然有損整體的產出。

「偽專業」必然需要濃妝豔抹來掩飾,專注於表面功夫而使「不幸」偏高了,那也是專業工作者的專業,知識經濟的人力資本,有如「經濟神學」年年在保一保二,誤差值是0%或1000%,對「個體人」或「化約成總體人」的幸福或慘況都沒有關係。

「指標」首要的功能在於延續「指標」,上班下班街頭流離失所之「不幸」和我無關,「不幸」的製程中,流過太多異化的專業達人,想必是終結我們所知道的福利之後仍然福利滿溢,應該來個槍決所有你知道的福利。孟子不是說: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空乏其身,餓其體膚,才能夠增益其所不能。

從來沒有因爲最不幸所以獲得什麽權利,正義論之中,最不利者先得始終是屁。

在多元化對於遊戲之中,我們尊敬經濟學家所造成的不幸,如同尊敬執法者的衛星和潛艇,實力到哪裡權利也就停在那裡

Basic Income


Basic Income最低基本收入)。

這個島嶼上的國民年金恰好是相反的兩件事,島嶼上的國民年金則是一種不可思議的制度。

先不談尼采所宣稱的上帝已死,是否為真。聖經中所的馬太效應,島上的統治階似乎相當的喜歡,而且玩起了兩面手法,一邊宣稱健保卡不再鎖卡,另外一邊己經對外宣佈考慮要對沒有交國民年金的人追加不利益懲罰。

對於受薪階級的法定伴侶而言,原本兩份收入變成一份,已經必然在關係中造成,不可磨滅的內傷和微斷裂。

產官學三位一體的神獸,在訴說他們自己國家的政策與方向,「以家庭為中心」是一個沒有人足夠理由抵抗的至理名廢言,即使是「個人自由」這樣崇高神聖的屁話,在「家庭為中心」面前都要先低頭讓座。

說是一套,
行為恰恰好是所說的反面,
那些家庭照護假之類,
無關痛癢的蠅頭小利不斷地積聚送你,
同性婚姻也是其中之一。

家庭之所以能構成展延,
最核心的始終是兩個體的至死不渝,
在一方失去了職業跟收入,
另外一方勢必得承擔其食衣住行,
政府嘴巴喊著以家庭為中心,
卻用國民年金這條大棍子,
追打落水狗,
咬牙切齒的要打斷這對法定伴侶的鏈結。

就如同你所知道的,
新聞媒體已經具有許多島民的大腦獨佔權,
而我們在看待生活的方式,
指標永遠都是成長率或衰退,
就是媒體永遠都在談長高了百分之多少,
不管是身高已經是200公分的姚明,
或是國小學生,
新聞媒體不斷重複著能不能「保一」這個偽話題。

基本收入恰好是完全相反於成長。

年金改革絕對不可能成功,
就如同官員所說的,
這個話題已經討論了10年,
剩下的只差共識,
共識正好完全對立於所有的職業訓練跟終身教育,
一群有待教育的,
不入流的非人才所黑箱達成的共識。

當年金給付論述中,
中心思想是被故意模糊化的「所得替代率」,
年金就是Losers的鬥爭場域,
年金最大的功能,
就是多出了不少工作,
可以養活不少公務員和教授,
這樣子而已。

在瑞士的公投只是一個前哨戰,這篇文章寫得實在是太好了,有人想著為什麼被否定,
統治階級必然也會依照這篇文章的脈絡,去想出更高明的方式來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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