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Space for older man and his memory


永遠不會再回來的美好時光

我看過不少類似的文章,
裡面最有名的人,算是義大利的Eco,
用字遣詞應該近似「懷念冷戰時代,那種恐怖平衡的美好」

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到冷戰結束,這段被指為是人類歷史上有記載的部份之中,最為幸福的時光,前面的假設如果成立,那這段被指為人類史上,最輝煌的一段,如果這段時間誰或誰恰好是在美國,簡單而言就是幸福中的幸福,然後美好的歲月,接著從70開始慢慢的褪色,直到今天依然未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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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應今天的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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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在某個類似今天,
又悶又熱又孤獨的下午,
那時是1980已經死去三十年,
在那又悶又熱的下午,
終身雇傭制度已經變成遙遠古老神話的一個部份,

有本書有個醒目的章節,
1980年代的來臨
與裸体的商品心裸體的商品化,
這本書就像是個歷史小品,
主題是「人妻」這個角色的轉變,
大部分的內容都想不起來,
心態日漸開放作為主軸,
作者用近似回憶之筆法,
描寫了開放進程以及他所注意到之背景,書,電影,還有其他?

不知道有多少人懷疑,他們說著性解放,看起來似乎也真的被解放,難得早晨,傳統的,夫妻間的,情侶間的性愛日益凋零且相敬如賓了,現在擁有最快的交通工具來移動身體,在今天,電磁載體的訊息傳達比空氣震動要來的快很多,小時候的課本裡面充滿著。小時候的課本裡充滿著經濟政治學的神話,哪裡有第二個人,在哪裡就存在著不平等,奇怪的指標可以測量出奇怪的相對優勢,另外一個指標通常能夠倒轉你心中的比較優勢,分工的正當合法及必要,全部掛勾在比較優勢這個偽命題身上。

機器的機殼太好做了,你不想做的通通的發包給我,那些烏龜殼不能成為你的核心企業,沒有賺頭。

時間過去不久,日常生的練習外加簡單的工作,時間才過去沒有多久,如果生產東西有所謂的相對優勢,他現在正在我家。而你的工人們己沒有人知道該怎麼製造它。

往日的種種,早已不再是,關於未來的種種,不管怎麼説,畢竟都還不是,因為今天恰恰位在還不是和不再是之中,所以你的意向性才能造成今天在框架之內的任意,統治階級口中的解放,只會讓你更顯得不足,同時加強對累積的慾望,身為動物,希望的是早日痊癒暫時緩解,醫療的覆蓋率,僅僅只能表示,請掏出鈔票。

當女生出外工作的比率提高,兩份全職工作依然是不足以離開原生家庭,反倒令人想問,為什麼之前衹要一個人外出工作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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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稻埕再起|打敗時間的必死性


時尚的風景一個一個死去
紅底黑字的「租」字,
從繁華商圈的最邊緣,
從角落不規則三角窗2樓,
爬下了一樓,
轉眼間,
佈滿了整個商圈的所有大樓。

從一樓到天台,
每棟樓的外牆,
從原本的標新立異花枝招展,
成了整齊劃一的「租」。

活死人,
电視人,
臉書人,
直播人,

所有己经死去,
卻又在法秩序底下,
信奉或被迫信奉著信賴財產安排的絕對真理。

真理咒語底下,
唯一被保障的權力,
名叫"沒有投胎的可能",
ATK 沒有自殺的權力,
AKT"目睹暴力的兒童“,

唯一被保障的權利之書寫與差異如下,

  • 行政函釋:"自殺不能解決飢餓,但是家暴可以喔" ,
  • 簡稱:"你怎模不去死一死"
  • 黑話:"欠錢還錢、天經地義"
  • Urban Dictionary:"人肉鹹鹹"
  • 俗話說:"錢財乃身外之物"
  • 位址:"11110101000000
  • 嵌入程式碼:"政見不履行不是詐欺,政見不履行不是詐欺“(註:前面自己加上"<iframe")

 

於是,

 

受刑人,
同居人
投資人,
台灣人,
中國人,
印刷人,
合夥人,
藍血人,
納稅人,
蜘蛛人
大陸人,
變性人,
受益人,
外國人,
當選人
賽亞人,
未亡人,
不是人,
原始人
投票人,
女超人,
成年人,
唐朝人,
有錢人,
工具人,
鄉民人,
候選人,
製作人
綠光人,
活死人,
电視人
陽具人,
哈比人,
新聞人
臉書人,
(推:五樓殺了很多人)
(推:樓上殺的)

螢幕擷取畫面_041916_100300_AM.jpg

山頂洞人,
未成年人,
納稅義務人,
視人與聽者,
所有沒有人權的人

 

都緩緩地移動向舊城區,

繼續它們的第二班,
一如千年以來勞動場所的不斷遷徙。

 

書寫於再起元年。

 

所有被發现11的時尚,
都只能是屍體。

 

故同時也書寫於舊城區死亡的第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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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自由主義所殺死之一|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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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得爸爸媽媽爺爺奶奶的字嗎?

 

20年前通常只需要一個賺食者外出打工,
一個家庭就可以安定的存在於這個島上,
如今家庭中夫妻幾乎都自願或非自願的成為賺食者,
島上的男男女女一樣很努力的交媾著,
但是小孩數量急速減少著,
轉眼超英趕美破日本,
連強力一胎化的對岸都被本島打敗,
在沒有什麼流行病或是政治狂人的大屠殺情況下,
島上順民自動自發和資本家共謀,
執行了聯合國定義中最嚴重的罪刑,

種族滅絕。
相信希特勒和其納粹信徒如果看到數據一定自慚形穢。

島上家庭景觀,有三個觀看的方式:。

  1. 奉經濟能力之名,自宮。

  2. 生了小孩但是小孩只認識ipad 和 fACEBOOK, 語言能力好一點的,看到爸媽還會"笑問客從何處來"。

  3. 城市景觀中,沒有父親(連小王都沒有)。

無論周末或是周間正常上班日,
都可以看到單獨或三兩成隊的年輕女子推著嬰兒車,
或抱或牽著娃娃,
特別是天龍國長出陽具的最不正義的地方,
那些女人衣裝典雅精緻,
貌容宛如陶瓷娃娃般,有著藝匠精心雕琢的細緻美麗,
少部分會搭捷運,
那些小孩生龍活虎的在博愛座攀爬儒動或站立,
沒有人能否認那些小孩是捷運車廂上最健康有活力的人,

Rawls的正義論提到,
如果分配不得不有差異,那要讓最弱勢得到差別的利益。

正義論的傳人 Dworkin 提到權利如王牌,
如果公民確實享有某種權利,
多數人的最大利益也不能否定它,
進而推論到公民不服從。

性交是公民權嗎 ?
有個養得起小孩的環境是公民權嗎?
或者這島上連不餓死不凍死的請求都不算是公民權?

這個冬天有多少人餓死或凍死,
新聞裡出現餓死的新聞是極端特例?
還是很多人餓死了,新聞只是挑冰山一角出來報導?

很容易看到漂亮的媽媽,健康的小孩,
但是爸爸到哪裡去了呢?
什麼時候這城市捷運越來越長,
辦起了花博,還想蓋大巨蛋,

正義很難定義,不正義卻是大多數人可以清楚的指出,
眼前即將進站的捷運列車,
明亮的挖到地下的捷運站,
很明顯的控訴這小島上的分配不正義。

出了捷運站,
這兩三年出口處不必轉頭即可看見突然好多勃起的高樓,
像吃了犀利士一樣雄久久的挺立,
只是不管多晚,
不管我多刻意多少次試圖從那些莫名勃起的樓中,
尋找燈光,尋找人類,
尋找建商廣告中,那些大樓是家庭安身立命的隱喻,
房間不曾亮過,
我明顯感到這個沒有爸爸的城市裡的不正義。

那些爸爸或是丈夫或是精子提供者到底消失到哪裡去了,

我不想重複論述女性主義者,
分化、肢解,最後殺死了馬克斯。
也不想去探究馬克斯的死是是因為女性主義者,
在追求主體性所意外導致的非預期結果,
或是馬克思之死恰恰是女性主義者的預謀,
主體性只是將其正當化的包裝和劇碼。

女性主義者現在主張的性交是在哪個框架底下,
女權者主張陰莖進入陰道的正當性是建立在

  1. 愛情底下?
  2. 婚姻契約下?
  3. 共組家庭的現實底下?

古典愛情的神聖,建立在白頭偕老生死連帶,
不證自明的指出,必然有一方要放棄主體性,
家庭做為一種系統,必然具有自我複製,
其中的生產和再生產,
不只剝奪一方的主體性,
更必然索求一方或雙方的奉獻出其自由。

如沙特所言,
愛情不單單只是肉體上的占有,
(多少肉體的占有的型態是日日夜夜的同床異夢)
愛情必然包含意識的征服,
並將對方的自由和主體性化歸己有,

每個人都希望情人是出於自由意志而愛我,
在情人被化歸己有而失去自由的同時,
愛情的神聖同時因自由意志消失而消失。

多少人將達爾文的演化誤解為進化,
活下來的人只是恰恰適合被拋下之處境,
並在被給定物和不可實現物的限制中進行謀劃,

女性外出工作和家庭的多樣性,

如卡夫卡的小說中專門為商人打造的城門,
更恰如其分的說法,
那是被意識形態幽靈所壟罩之下,
你為你自己打造的城門。

門外有著工作和家庭的崩解,
你在所有的可能性中選擇朝你自己建造的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