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end of the mobile phone


表象背離本質。
呈現表象,只有一個,

我沒有辦法使用我的手機,

即使是插入了 Sim 卡,
退到了邊界,妄想拋棄昂貴無比的人權,寬頻。

作為一個被強制性交的對象,
我手上的Device,作為專案(Prometheus)的產物,
在「小綠人」尋找「超級小綠」的過程中,
被強制插入而失能。

也許你信仰法律,
Device沒有同意,性器已經被進入且包含在其中,
因而失去了Device的某些能力,
如果你信奉醫療為專業,
代工廠的疾病分類是「畫綫偏移」。

老眼昏花的立法者,不一定要處死,
就如同誰也許不再是處女,也不再年輕,
也不一定非要從南方帶來青春的處女。

如今這座島嶼的政策,所有原本就存在的東西,
必然是缺陷或瑕疵的失敗品,被革新。

所有未知的,遠方的,只要是目前本島尚未存在過的東西,
必然是政客的進步,
立法者的正義,
倡議者的轉型。

例如:電動車的電池必然比汔機車排氣管中,排出的物體更加有益

但是所有的學術知識,必然生根於資本。
本人本文,
作為「窮人往往做出愚蠢決定」的典型病例。

意圖使智慧型手機不智慧,
即使點擊的位置,不是很準確,至少還是可以打打電話。

我當然沒有資格評論:「電池vs排氣管」,究竟是哪個好。

但是机車起碼在本島作了數十年的人體試驗,
相較於不机車的地方,
難以證明本島的肺部,
具有意圖創新的不軌

無論寬頻是怎麼樣的巨大豐盛,
首先必須要有Device,

其次,你必須要有能力,
突破社群網站和搜索引擎所製造的另一種防火牆。

水準極佳的答案,
消融在社群不斷被分享的萬萬種商品合唱的正氣歌之中,

這篇文章沒有人點贊,
想當然,
必定是水準低落。

這個網站,我的部落格,
幾乎找不到反向連接,理所當然也是沒價值的文字再組合。

不連網,就不是電話嗎?

對於暴力,本人向來配合,要肛要中出,
不能反抗也沒有能力享受,
效率工具,
使我如容機械般的不斷重複ID/PW,
一樣是機械學習
是做不到的事,就是做不到。

這個裝置失能,
沒有辦法打完冗長的mail,
因為被更新而失能。

世界有多少垃圾廢物人渣下三濫的東西?
是因為生活世界的AB Test,
隨機造成的,

我不知道,
能知道只有大企業製造大風險,
能夠抵抗風險的,唯獨資本。

wp-14919481691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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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言遊戲所製造的 監理沙盒(Rugulatory  Sandbox)


「OO要儘快,XX沒辦法等了」此句型,始於遙遠古老的神話敘述的方式,
就如同那些己經傳唱好幾個世代的兒歌童謠和順口溜。

 

監理沙盒Rugulatory  Sandbox

監理沙盒(Rugulatory  Sandbox)

 

「在好久好久的故事,是媽媽告訴我,在好深好深的夜裡,會有虎姑婆。」

這種敍事方式,在啟蒙時代被科學所踐踏,如同人類一路走來燒過女巫和諸多不詳之物一樣。

在啟蒙時代中,頭殼中滿滿的全是經濟思維和理性權衡,高舉現代化的大旗,燒掉沒有經過科學檢證過的神話,就像從前那些士紳學者燒女巫一樣。

漸漸的,科學的理性人,新技術的經濟人,看法永遠歧義的法條人,
在替世界除魅的路上,越走越覺得自己跟一路上死在科學寶劍下的鬼魅,
似乎沒有太大差別。

「學醫三年,便謂天下無不可治之病;行醫三年,始知天下無可用之方」

科學技術在生活世界中,如果和未啟蒙的鬼魅,同時站立在豬眾組成的人民法庭之前,科學技術始終無法用自己的語言切入生活世界。

這個時候科學發现自己不但長得很像女巫,而且很可能在某個特定的時候,在立法者和執法者面前,依法燒死。

於是「政」「教」反離之後,又勾搭在一起,
自己的真理自己建構,統冶階級面對小丑般的多元遊戲,
只要沒有違背自己的意志,只要勉強和自己的利益一致,
是美金或比特幣都是其次。

導入OO的表達方式,跟反清復明和黃天當立並沒有什麼大變動,
借用去人化資訊術語
本質上,
沙盒之中的賤民跟白老鼠或租界還是自經區,或是天花病毒的實驗室,也只有語言遊戲的差別。